容斋随笔

古人无忌讳

Chapter 26

古人无忌讳

古人如何坦然面对生死与丧葬?揭秘季武子、曾子、孔子等圣贤的无禁忌礼俗,反思古今礼仪差异,引人深思。

原文

古人无忌讳。如季武子成寝,杜氏之葬在西阶之下,请合葬焉,许之。入宫而不敢哭,武子命之哭。曾子与客立于门侧,其徒有父死将出哭于巷者,曾子曰:“反哭于尔次。”北面而吊焉。伯高死于卫,赴于孔子。孔子曰:“夫由赐也见我,吾哭诸赐氏。”遂哭于子贡寝门之外,命子贡为之主,曰:“为尔哭也,来者来者拜之

翻译

古人没有忌讳。例如季武子建成住宅,杜家的坟墓原本在住宅的西边台阶下,杜家人请求将亡者迁出合葬,季武子答应了。杜家人进入住宅却不敢哭,季武子允许他们哭泣。曾子与客人立在门边,他有个弟子父亲死了要到街巷里去哭,曾子说:“回到你的房间去哭吧。”曾子面向北方吊唁逝者。伯高死在卫国,他的家人向孔子报丧。孔子说:“他是通过子贡和我见面认识的,我去子贡家哭吧。”于是在子贡寝门之外哭丧,命子贡充当伯高的丧主,说:“凡因为你的关系而来哭伯高的人,你就拜谢他。”

夫以国卿之寝阶,许外人入哭而葬;己所居室而令门弟子哭其亲;朋友之丧而受哭于寝门之外,今人必不然者也。圣贤所行,固为尽礼,季孙宿亦能如是(1)。以古方今,相去何直千万也(2)。

身为国卿,其住宅台阶下,允许外人进来哭悼迁葬;自己家的房屋而让门下弟子哭悼其父;朋友之丧而能接受在寝门外哭丧,现在的人一定不会如此。圣贤所作,固然是为了尽礼,季孙宿竟也能这样。以古代比较当今,相差何止千万。

注释

(1)季孙宿:即季武子。
(2)直:止。

武子曰:‘合葬非古也,自周公以来,未之有改也

“季武子成寝”几句:《礼记·檀弓上》:“……入宫而不敢哭

“曾子与客立于门侧”几句:语出《礼记·檀弓上》。次,房舍。

孔子曰:‘吾恶乎哭诸?兄弟,吾哭于庙

“伯高死于卫”几句:《礼记·檀弓上》:“伯高死于卫,赴于孔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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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卷二 (共 24 章)
  3. 卷三 (共 21 章)
  4. 卷四 (共 23 章)
  5. 卷五 (共 25 章)
  6. 卷六 (共 19 章)
  7. 卷七 (共 17 章)
  8. 卷八 (共 15 章)
  9. 卷九 (共 28 章)
  10. 卷十 (共 20 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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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2. 卷十二 (共 18 章)
  13. 卷十三 (共 18 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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